馬斯克旗下Space Exploration Technologies（SpaceX）（SPCX）在華爾街寫下歷史一頁。SpaceX透過首次公開招股（IPO）集資85.7億美元（包括承銷商超額配股），幾乎是2019年12月Saudi Aramco IPO集資額的三倍。
儘管SpaceX結合了華爾街目前兩大最火熱的可服務市場——人工智能（AI）及太空經濟——再加上馬斯克以往的戰績，對這家市值約2萬億美元公司而言，成功仍遠非板上釘釘。
一系列阻力因素有機會令SpaceX股東「腳下地氈被抽走」，而當中不少風險在過去數月已反覆被提及；不過，可以說，SpaceX目前最大的紅旗，是一個幾乎沒有人似乎在留意的訊號。
債券市場正在向SpaceX發出可怕訊息
除了在IPO中集資85.7億美元——公司計劃用以擴展其AI基建、提升Starlink衛星寬頻網絡，以及推進太空科技——SpaceX在招股書（S-1文件）中亦清楚指出，債務及／或股權發行將會「在選項之中」。
在上市不足兩星期後，SpaceX便透過五個分批（tranche）債務發行集資250億美元，票面利率介乎5.35%至6.65%，債券到期日介乎2031年至2056年。
自公司上市以來，投資者如鷹般緊盯SpaceX股價變動，但一般散戶很少留意公司債價格；在筆者看來，債券市場最可取之處，在於它更擅長剔除情緒因素。
SpaceX bonds relentless selling since issuance two weeks ago pic.twitter.com/ySdRFgU2w7
Corporate bonds在發行時通常以接近面值（1.00美元）定價；自SpaceX 2056年到期票據（一筆35億美元貸款分批）開始交易以來，債券價格幾乎每日下跌。該批債券的發行價為每美元99.45美仙，而在7月7日交易日收市時，價格已跌至每美元94.52美仙。
理論上，期限愈長的債券應提供較高票面利率，以補償投資者長期鎖定資本的機會成本，而2056年到期債券的6.65%息率亦符合此邏輯；但問題在於，該債券價格持續向下，推升其孳息率，反映債券投資者認為要承擔這筆債務分批的風險，需要更高回報。
更進一步而言，這意味有人可能在SpaceX信用狀況上「完全看走眼」；在五個債務分批全數跌破發行價的情況下，市場明顯在早期階段便對SpaceX能否在到期時履行利息及本金支付義務感到憂慮。
更精彩的一部分在這裏。
在IPO前數月，SpaceX把旗下AI初創xAI及社交平台X的175億美元舊高息債，透過一筆200億美元橋樑貸款移入自身資產負債表。
條款為：在上市後六個月內須償還。
因此，即使表面上看起來「現金滿瀉」，SpaceX仍面臨償還一筆200億美元橋樑貸款的壓力，而其AI初創公司xAI至今一直在大額虧損；雖然SpaceX在華爾街上話題不斷，但公司尚未證明其高資本密集運作在長期而言是否可持續。 根據目前債券市場向投資者發出的訊號，SpaceX股價在不遠的將來出現大幅下跌的風險不容忽視。
作者：Sean Williams, The Fool
原文刊登於 HKMoneyClu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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