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美國長期國債、美元匯率(及其信用),還有AI的後續發展,也許還包括美國的股市和整體金融市場,多者的上空,盤旋着市場投資者的大問號。
根本就沒有不倒的帝國。在美國霸權帝國的後半程,跡象就是左支右拙,這邊的水瓢按下了,那邊的另一個又冒了起來,同時,大家都很明白,還存在第三個、第四個……
一個本來看上去很好的政治體制,實際無法抗拒資本的脅逼和利誘,也無法擺脫個別政治精英的私慾的行使和擴張,最糟糕的是,還被某一個種族(某一個小國)站在半明半暗的公開場所,甚至大搖大擺地播弄。
窮兵黷武是帝國的本色,大量且持續地向外輸出美元和債務,也成了難解的結。當財政紀律能維持,在教育、科技方面仍能顯著傲視全球之時,疊加對傳播話語權的把握,帝國能不斷地閃耀其光芒和威懾力。
如今,連一個伊朗也搞不定,軍力已嚴重受限於財政的困窘以及實際工業的空心化。國債總量超越了40萬億美元,光結還利息已邁越一萬億美元關口並達到財政總收入的兩成之譜。創新仍富活力,可惜東方大國的復興,工業和科技實力越來越硬,導致競爭加劇,甚至,整體,已經白熱化。
假如中國沒有工程師紅利,沒有強勁的工業基礎和電網,所發展出的AI技術不足以媲美美國數家主要AI大模型的水平,美國的強盛(至少表面)仍能持續下去。現在,水平差不了多少,還被中方的低成本低售價和開源所逼迫,美國相關企業(包括模型開發者和雲廠)中長期成功大幅變現的前景就成為一個很大的疑問。較要命的是,該發展之路的前中期還伴隨着企業現金流的壓縮和轉負,導致發債需求增加並直接跟美國政府搶資金,因而引發長債利率的易升難跌,而美伊戰事的欲罷不能只是助燃劑之一。
也所以,資本市場一些較大資金量的轉彎性變動,通常不是毫無來由,雖然,長期而言,是否正確,仍有待驗證,而且,中途通常伴隨着反覆徘徊的行情。目前,遠未到終局。
美聯儲的沃什和財政部長貝森特,兩師兄弟,肯定是唱雙簧的。沃什既然一直信誓旦旦地立起貞節牌坊,貝森特需要先儘量出手;後者真搞不定了,前者才可能戲劇性作出可能“讓人意外”的決定。
當下,除了需要密切留意全球AI的發展外,其中一個勢頭已經比較明顯,就是,在反反覆覆扭盡六壬之後,大家幾乎都看到,長期美匯99%的機會是持續下跌的。只是,相關的執事者,必須時不時叫嚷着要維持強美元,因為,不時不時出口術,或利用譬如軍事行動、制裁、貿易脅迫等手段以恫嚇全球的流動資金,美元地位受損的話,美債的吸引力必遭減損,又雖然,美債的吸引力本來就只會越來越暗淡,除非,譬如,可以成功鯨吞加拿大,可以充分主掌中東地區的終極話語權。
資金急着重新擁抱虛擬貨幣,這是自然行為,雖然一直說,背後只是一種擊鼓傳花的龐氏遊戲,多人信了,它就可以繼續維持下去。而把貨幣投向黃金,相對而言,更具歷史基礎和邏輯的正當性。
儲存方面,SK海力士做對了,但三星電子,則在美國AI發展重新受質疑之際,偏偏作出了先要分紅而把回購股票的舉措延至明年年初的決定,惹發了市場的不滿……無論是對正股還是如相關的槓桿產品,必定,大手回購股份並注銷,才是最佳且及時的訊息。
